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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8-04-06 | Time: 21:45:18 | Category: ☆ 静夜思 ☆
清明。1天值班,2天放假。
清明前一晚,消化科的一个腹水查不出原因并且经济情况差的病人当天办完出院,当晚就从6楼跳下,送到急诊的时候d了。周六值班早上10点多的时候,舍友突然短我说:宿舍有个女博士跳楼,当场d掉了,成为了第1宿舍跳楼的第一人。是不是医生都会用一种平静的客观的心态去面对死亡?在我学医的前几年,我很反感听到“死”这个字,不希望周围有什么东西跟其搭上钩。到了见习实习的时候,对死亡好像都司空见惯,但是还是不喜欢“死”这个字。换了有点调侃味道的“挂”或者“d”代替。生与死真的只是一念之间。前不久听说自己在肾内管的一个终末期肾病+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病人也d了。我还没有送走过病人。也希望自己不会送走病人。是不是真的如传言般在清明节左右都会d很多人?某邹批评我,并且说:“我觉得自己年龄大了,是时候了。”我相信缘份,就像英国的小贱人,可是缘份是不是也需要人为创造呢?我萌掉了。我好久没有好好想念一个人了,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安守本分。值班那晚4点多职业性早醒,塞上耳塞听Enrique Iglesias的精选西班牙语唱片95-08,迷迷糊糊想着小贱人忘记给我的英版的Enrique Iglesias的Escape,睡着了。做了几个梦:掉了线的五彩风筝、去凤凰的火车票、扁平足...
Bud帮我做了18导联+1分钟的心电图,初步诊断:窦性心律不齐...美丽黄师姐,拯救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