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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7-12-29 | Time: 22:27:58 | Category: ☆ 午夜场 ☆

多次告诫自己不要感情用事。如果要学某人所说的只把宿舍当睡觉的地方的话,那我应该只把泌尿科当“理论结合临床”地方,2周的见习以后就跟它没有任何瓜葛。可是,当我现在轮转到肝胆科实习的时候,我还是十分想念泌尿科。没有作为福星的我作助手,张师兄运气会不会立马转黑?张师兄那可怜的彼得狗是否最终“压力性尿失禁”了?老郭是否依然受到手术室护士的欺负?查房的时候,梁教授依然用典型的潮汕普通话教育着他的学生吧?进修的卢医生应该收拾行李准备回去江西的某肿瘤医院了?瞿师兄还是用他温柔的方式做着手术?病房里15床心态极好的揭阳老乡是否已经出院?还有最彪悍的寸头护士、最温柔的梁护长、表情严肃的李师兄......我在想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报泌尿外科?圣诞那晚,张师兄请我去了广州酒家,问我同样关于选科的问题。大道理回答了一番,其实内心知道自己选得很盲目。
最近的每个节日到来都伴随着一股冷空气,忙碌中我竟然忘记了周末忘记了2008的到来。阿欢阿月戏谑地说我的spring已经提前到来了。小反省一下自己最近很有意的很花的嘴巴。
春天来了,距离我们见面的日子还遥远吗?我看不到。当整个世界都被寂寞绑票,我留下来给你们唱一首小情歌。给在我最近生活中出现的重要的人们。苏打绿的吴青峰有着妖娆的雄性的声音,可是旋律让我感动得眼睛流泪,鼻子流水,耳朵流油。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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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7-12-21 | Time: 23:24:39 | Category: ☆ 静夜思 ☆


冬天就快过完。这个被我称作恋爱的季节。以往每个年末我都会回忆自己在既往一年中的伟大与失败。在2007的年末,一台让我站了6个小时的手术,8am到5pm滴水不沾,中餐还不敢去吃,等等忙碌让我头晕目眩,差点没有低血糖昏迷。我无暇回忆我的2007,我懒得去回忆,我更怕去回忆。
傍晚的时候听着Norah Jones。花了5年的时间我终于喜欢上了她。我需要慵懒。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我才发现,她的歌声是那么美丽,那么婉转。于是,反复的听,反复。
也是5年前,我收到了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圣诞礼物。收到礼物后我却对他说,我习惯过中国人的传统节日。对我来说,“冬至”的概念确实比“圣诞”更根深蒂固。5年后的现在,突然我很想过下圣诞节,到附近城市过不是一个人的圣诞节。可他说,得回家过冬至。晚上的天气预报说,明天冬至渐转阴雨,家人团聚热烈情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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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7-12-15 | Time: 21:43:29 | Category: ☆ 静夜思 ☆

实习从噩梦骨科转到了泌尿外科,研究人体下水道的科室。专业一点的说,人体器官中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肾脏。虽然才到科室呆了2天,但是求知欲已经无穷爆发。骨科实习给了我一个教训,就是不能太过感情用事。在泌尿外跟的是来自上海的张师兄,长得很像我另一张姓的朋友,亲和力十足,相处起来很舒服,即使他让你干一大堆的活你也心甘情愿,所以我便跟着他从科室混到实验室再到宿舍。于是就有了这个周末在我面前丧生的第二只实验狗,为师兄预实验牺牲的一只彼得狗,身价达1300rmb的纯种狗。很出乎意料的是,师兄女朋友竟然是我同乡,81年出生的厨艺一般的姐姐。
我承认我很忙。忙着看病人,忙着写病历,忙着读英文,忙着满足自己的一切求知欲。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用忙碌填满了自己的时间。OneRepublic的Dreaming Out Loud让我觉得惊艳,成了我痴迷的又一支美国乐队。每晚睡觉的时候听着OneRepublic忧伤的作品,想着某理论上不允许但还是会不由自主想念的那人,终于明白自己是如此一个嗜好自虐的人。在梦中能无所顾忌地做爱做的事情,没有任何约束,因此我越来越迷恋睡眠了。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心甘情愿并且自然地走出这么一个情感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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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7-12-08 | Time: 23:41:49 | Category: ☆ 静夜思 ☆

骨科实习最大的考验就是忍耐力。压抑自己话语直接的本性,控制本应爆发的脾气。小小的进修生,带教意识全无,人品素质极差。最令我厌恶的他臃肿的脸,在教授面前是猪头,转身朝向我的时候就成了猪屁股。(省略1000字脏话)可怜的上一组跟猪屁股相处了2周的无怨无悔的铃儿发短信安慰我说:他还鄙视我胶布都不会贴,我都忍了,多骂几次就有进步了。看得我心寒。或许铃儿不知道,我现在听到猪声后已经不会抬头正视了,没有理由要我正眼瞧猪屁股吧?
短信发泄、qq签名上发泄、骂脏话发泄、跑步发泄......种种的发泄后突然觉得自己幼稚无比。很多事情处理得对得住良心,可是我依旧承受不了种种的打击。耳火对我说,虽然只有两个星期,但都算是缘分。生活的匆匆过客太多了。有些东西我想挽留,但是力不从心。第一次紧紧握住你双手,四目相视的时候让我觉得仿佛在发梦。那是一辈子仅一次的单纯的梦,所以第一次的四手相握,也是最后一次。梦醒了,我们挥手说再见。是不是真的得遇到更多的人,我们才能进化成更好的人?
突然又想起自己的30岁,你开玩笑地说到那时会到那栋楼的楼顶找我。30岁的我们会是怎么样?惯性的欠缺自信让我感到有点惆怅。但是,我会记得我欠你一个confession...forever and so lo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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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2007-12-02 | Time: 22:42:35 | Category: ☆ 静夜思 ☆

骨科实习被分到了脊柱组。上理论课的时候对骨科不是不感兴趣而是非常不感兴趣,玲儿说我要是在脊柱组那就要恭喜我,因为清闲。相比起骨科肿瘤组要管10几个病人,只负责6个病人的我真算清闲。更难得的是,换药的时候遇到一个夸奖医生职业高尚的女病人,但是脾气很冲的带教老师说她有抑郁症。有种强烈的感觉,自己穿上白大衣之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ps,在egger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身穿的那件洗到起毛的白大衣其实很邋遢。
周末看电影。希望“我们的幸福时光”和“悲伤电影”两部悲剧能够把自己的伤心无奈表现出来。曾经否定的关系让我失去了很多,而今日我若承认这关系的话我将失去更多。我知道睡觉不关手机等电话等不到的那种心情,我相信自己的感觉,但沉默着期待见面,偶尔早醒,偶尔失神发作,幻想着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从某些导演的角度看,我这种情况估计算是“还没有褪去青春期的尾巴”。也许到了30岁,我就会对现在所谓的“感觉”一笑置之。
两段毫不相关的文字,一张没有关联的照片,断章取义者请便。
